爱,就这么简单 131章—135章
作者:佚名 更新时间:2006-7-10 10:33:30 来源:本站原创
化验最终结果是急性阑尾炎,医生说先打几天点滴消炎,然后做阑尾切除手术。我和曾子墨商量了一下,决定按照医生的意见办。
医院的病床比较紧张,竟然暂时还找不到空病房,只能找张床放在走廊里面。我想这怎么行,走廊里面这么多人来来往往,肯定会影响曾子墨的休息。
我去找护士,护士说她做不了主,要找院长。我问清楚了院长办公室的位置,直奔过去。
院长办公室的门开着,一个中年人坐在里面,正在用笔记本电脑。
我敲了敲门,小声说:“请问院长在吗?”
“嗯,我就是,什么事?”那个中年人抬起头来看了看我,问。
“这样,我朋友今天阑尾炎……”
话还没说完,院长桌前的电话响了。
“对不起,我先接个电话!”院长对我做了个手势,拿起电话。
“对呀,我这台笔记本现在上不了网了,我今天有封重要的电子邮件要发出去!……,什么,整个医院都上不了网了?怎么回事?你们赶紧处理,不要影响医院的正常工作……”院长焦急的说。
“小伙子,请问有什么事?”院长放下电话对我说。
我看见院长桌前有个铭牌,上面写着院长的名字,原来院长姓张。
我看见张院长一脸焦急,看来他是真急着要把电邮发出去。这到是个好机会让我去“陶瓷”。
“张院长,请问,您是不是现在要上网发电子邮件!?”
“是呀,但是现在网络不通,真是着急!”
“哦,这样,我是学计算机的,要不我帮您看看!”
“好呀,你来试试吧!要是你能帮我搞好,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张院长把电脑给我,我飞快敲了几个命令,试了试网关,是通的。但是DNS域名无法解析,所以上公网也上不去。看来应该是去外网的网络不通。
最简单的办法,肯定是拨号上网了。我找到了电话线,直接插到笔记本的内置调制解调器上,试着拨号,居然不通。
这就真的很奇怪了,我检查了一下电脑的硬件设备,发现居然没装调制解调器的驱动程序,又不能上网下载,而这个张院长也没有驱动程序的安装盘,这可真的麻烦。
张院长也有点灰心,说:“算了,我还是拿到外面去上网,我要赶紧把邮件发出去!”
我想要是这个问题搞不定,估计曾子墨的床位的事也没着落,不行还得继续想办法。
我又看了看笔记本电脑的硬件设备,突然眼前一亮,有办法了。
我把手机拿出来,打开红外,放在笔记本电脑的红外接口处进行连接。一会儿,笔记本弹出一个图标,现在连接成功。
我在网络的属性中新建调制解调器连接,在选中调制解调器的时候,果然看到红外调制解调器。通过红外线将手机和笔记本电脑连接起来,理论上是可以将手机做为笔记本的调制解调器,进行拨号上网,不过我从来没试过。
我有点兴奋,迅速的把连接建立好。我又打移动1860的客服电话,询问了手机拨号上网GPRS的设置,以及拨号号码。接线小姐的态度很好,普通话也很好听,我很快把手机设置号。
最后拨号“*99#”,果然成功,电脑显示连接上了,我试了试能正常上网,虽然速度有点慢,不过收发邮件已经足够了。
张院长高兴的拍拍我的肩膀,说:“小伙子,你真行呀!我们医院的IT工程师都没你厉害!”
张院长坐下,熟练的敲着键盘开始写邮件,“对了,小伙子,你来找我什么事,不是专门来帮我修电脑的吧?……”
“呵呵,嗯,有件事情想麻烦院长……”我把病床的事情给院长说了一遍。
张院长听我说完,停下来想了想,说:“目前我们医院的病床的确很紧张,不过,我帮你想想办法!……”
院长就是院长,果然效率高,说话管用。张院长拨了几个电话,讲了几句,就搞定了。
“小伙子,我帮你联系好了,你去找住院部一个姓郑的医生!”接着,张院长把那个医生的办公室位置和电话号码告诉了我。
我高兴的从院长办公室出来,找了那个郑医生。因为是院长亲自打招呼,所以郑医生对我也特别客气,很快就把病房安排好了,是个两人间的星级病房,条件不错还有空调,电视,和刚才的走廊相比简直不可同日而语,抵的上标准间了。
我和护士把曾子墨转移到新的病房。护士一边走一边说:“你是不是我们院长的亲戚,这么快就找到病床了,而且还是我们院最好的病房!”
“没有,我也是刚认识你们张院长,他见我们是外地来的,所以特殊照顾!”
“不可能!我们院外地来的多着呢,很多还是在走廊上搭个病床!”护士小姐明显不信。我也懒得多解释。
一切都安顿好了,打的点滴也发挥药效了,曾子墨没有刚才痛的厉害,微微有点睡意。我叮嘱曾子墨先睡一会儿,有什么情况赶紧给我电话,我出去买点日用品,毕竟还要在医院住两个星期。
我刚走出医院,手机就响了,是辅导员打过来的。
“吴神,你想好没,是不是准备回来?”我知道辅导员又是为Sanuel来访的事找我。
我犹豫了一下,问:“那个Snauel什么时候来?”
“下个星期!”
下个星期?!下个星期子墨就要做手术,我怎么能一个人跑回去呢!
“下个星期可能不行?”
“不行?为什么?学校和系里面的领导都希望你能回来!”
“但是,我这段时间实在走不开!”
“吴神,虽然学校把你开除了,但是还是希望你以大局为重……,哎!”辅导员叹了口气说,“有位领导说,如果你这次不来,今年招生即使你上了学校的分数线也要考虑考虑!”
这句话听的我大为光火,肯定是钟处说的,这个老匹夫居然拿这种事来威胁我。我从小到大都是吃软不吃硬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对辅导员说:“何老师,对不起,请你转告那位领导,不管怎么样,我肯定不会回来的!”
“吴神,不要这么冲动,再想想吧!这件事可能会影响你一生,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何必这么固执,你赶紧回来吧!”
“何老师,实在对不起,我真的回不来,请你谅解!”我挂了电话,忽然觉得自己特别有骨气,浑身舒爽,迈开大步朝超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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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好了东西回到病房,曾子墨还在熟睡中,神色安详,看来炎症已经消了不少,我也稍稍放心一点。我一直认为打点滴的药水中含有催眠的元素,我每次打点滴不到五分钟就会睡的酣是酣,屁是屁。
我把生活用品和一些水果,营养品放在病床旁边的抽屉里,本来偌大得抽屉一下子就塞满了。第一瓶盐水眼看快要滴完了,我赶紧跑到值班室找护士换一瓶。
现在医院的态度比过去好很多了,估计是医疗行业风气改革起到了一定作用,护士一听说曾子墨的盐水滴完了,赶紧放下手头的工作,跟着我过去换盐水瓶。
护士小姐一边走一边说:“下午有个病人会安排到你们病房!”
曾子墨住的那个病房是个双人间,不过另外一个床位一直空着,我也觉得挺浪费的。
“哦,知道了!”我点了点头说,“对了,我觉得你们医院医生护士的态度都挺好的!”
“是呀,我们现在每个月都有民主行风评议,要是被病人投诉就惨了,当月奖金!”护士笑了笑说,“还有,住你们那种病房的病人,一般来头都不小,不是领导干部,就是和院长,副院长有关系的人,所以我们更得罪不起!”
护士看了看曾子墨的状况,熟练的又换了两大瓶盐水。
刚换完盐水瓶,曾子墨就醒了,状态好了很多,也有点气色了。
“好些没,还痛吗?”我关切的问。
“嗯,”曾子墨点点头,说:“好多了,神童谢谢你!什么时候做手术?”
“手术时间还没最后定下来,你先休养几天!”
“会不会,……”曾子墨有点不好意思,迟疑了一下,还是小声的说:“会不会留下疤痕?”
爱美之心人人有之,何况曾子墨这种美女,更是紧张。
“这个……”我立刻皱起眉头,一脸严肃的说:“刚才我和医生讨论了一下,医生说由于你这次阑尾发言的很厉害,化浓了,所以要开一条十厘米的口才能彻底清除,不过他们会……”
“啊!”我还没说完,曾子墨就不干了,拉起被子捂住头说:“不行,不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做手术……”
我见状偷笑的不行,没想到曾子墨平时这么镇定稳重的人还是有像小女孩的时候。就算孕妇剖腹产也不用开一条十厘米的口,更何况一个一般的阑尾炎手术,看来曾子墨也缺少一点生活常识。
“好了,好了,骗你的了,医生说现在做阑尾炎切割都是微创的,就开三个小孔……”
“真的,没骗我?”曾子墨从被子里面探出头。
“真的,不会影响你穿泳装的,现在的医院都很人性化……”我想起港片《辣手回春》里面的情节,张柏芝到医院割盲肠,郑伊健和陈小春为了她长大后能穿泳装,故意提高手术难度,开刀时低割了一寸。
“可恶!”曾子墨瞪了我一眼,微微有点脸红。我忽然觉得这个时候的曾子墨好像张妍,也许每个女生天生都有这一面,只是从来没在我面前表现过而已。
我又不禁想起张妍了,她在做什么呢?
“对了,子墨,你会不会游泳?”
“会一点,不过游的不好……”曾子墨谦虚的说。
“我也游的不好,状态好的时候顶多也只能横渡英吉利海峡两,三趟!”我大言不惭的说。
“啊!……胡诌!”
“真的,你还别不信,去年澳洲那个姓索的小伙子,死活拉着我比一百米蝶泳,我想别人好歹也是世界冠军加国际友人呀,再怎么也得让着一点,对吧?!”
“嗯!对!然后呢?”曾子墨笑着问。
“然后,他还是被我甩下一个身位!”
“哈哈,真是神童呀!!”
我们聊的正开心,外面一阵吵杂,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几个护士搀扶着一位中年妇女进来,后面还跟着几个人提着大包小包。
一个带眼镜提着公文包的三十几岁的男的看见我和曾子墨在里面,扭头对旁边的一个医生,没好气的说:“黄医生,这里怎么还有别的病人!”
“这个,这个……”那个姓黄的医生有点为难的说,“我也不清楚,这个病人好像是张院长安排进来的!”
那个呆眼镜的男的掏出电话,不高兴的说:“你们张院长的电话是多少,我给他去个电话!”
一看这架势我就明白了,这中年妇女肯定是什么领导干部,领导干部住院肯定是要独占一间病房了。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应该是领导秘书这类的人物。
对这号人我现在是深恶痛绝,要我换我偏不换,就要抗争到底。
“陈秘书,”中年妇女发话,“这里挺好的,不要再去麻烦院长了!”
“沈行,这,这……”陈秘书有点不甘心,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那个中年妇女。
从这个称呼我隐约猜到了,这个中年妇女应该是某个银行的行长。
沈行看了看我们,然后对陈秘书说:“行了,就这儿吧,挺好的,不要再去麻烦人了!”沈行也有点不耐烦的说。
一切都安顿好了,陈秘书和那几个护士出去了,一个保姆留下来在病房照顾沈行。
我隐隐约约听见陈秘书在门外责备那个黄医生。
沈行特别喜欢和我们聊天,一会儿就同我和曾子墨聊的熟络了起来。沈行要做一个胆囊的手术,也是微创手术。
“小吴,听你们的口音不像苏州人呀?”
“是呀,嗯,我们是从南京过来……”
“哦,在南京上学?”
“嗯!沈行,我听你的口音也像是南京人!”
“不要叫我沈行,你们叫我沈姨就行了。我本来是下来调研工作的,没想到到了苏州没几天就犯病了,检查出来是胆囊息肉,医生说是个小手术,我想就在苏州做了,就省的跑来跑去了!”
看来沈姨应该是省行的行长一类的,也算是个大领导了。不过一点架子都没有,很和蔼可亲。
“你们大学几年级?”沈姨问。
我有点尴尬,没有说话。
“我大二,他大一!”曾子墨笑着说。
“哦,这么说,你是师姐,他是师弟!”沈姨笑着说。
我气愤的看着曾子墨,不过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我老听我女儿说,现在流行姐弟恋,我还不相信,我们年轻那会儿谈恋爱,男的肯定都要比女的大,现在的年轻人思想开放很多!”沈姨笑着说。
我和曾子墨都觉得有点尴尬,我说:“她小学跳级的,其实她比我小多了!”
133
每天早上陈秘书都来病房探望沈姨,然后汇报工作,带来当天的一些重要的报刊。我陪曾子墨出去走走,免得听到什么国家机密就罪过大了。
开始两天,从上午到晚上都有很多人来探望沈姨,非常热闹,各种水果,营养品更是络绎不绝的送过来,几乎快要堆满半个病房了,开个小杂货铺绰绰有余。
几天下来,沈姨觉得这样不行,给陈秘书打招呼,让下面的各级官员不要来探访。不过,下午晚上还是偶尔有人过来,沈姨都是长话短说,会客时间不超过十分钟。
“实在不好意思,这几天影响你休息了!”沈姨客气的对曾子墨说。
“没关系!”曾子墨笑了笑说。
“对了,你父母不知道你生病了?”沈姨问曾子墨说。
“哦,没告诉他们,怕他们担心,也不是什么大手术!”曾子墨说。
“嗯,现在的年青人真是懂事,”沈姨点了点头说,“对了,现在不是刚开学,你们怎么就……”
沈姨才意识到现在应该是上学的时间,又不是五一,十一长假,我们俩怎么跑出来旅游了?
“我们是学建筑了,这段时间是系里面安排出来学习古建!”我赶紧解释说。
聊了两句,我电话响了,是夏天打过来的。
“神童,你还在外面实习?你不打算回来了?”我一接电话,夏天就问。
这事儿我不想让曾子墨知道,否则她肯定会叫我回去的。我看了曾子墨一眼,拿着电话到外面去讲。
“嗯,我这边正忙,可能暂时不能回来!”
“什么实习这么重要,你这个星期要是不能回南京,Sanuel可能就不来了,从上海直接回美国了!”
“回去就回去呗!”我满不在乎的说。其实现在对我来说,没有比照顾曾子墨更重要的事情了。
“神童,我给你实话实说吧,要是被Sanuel看上了,说不定他直接带你到美国去了!”
去美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无疑是很具有吸引力。被学校开除,在南京又没法参加高考,要参加高考还得回老家。
我迟疑了一下,夏天也感觉到了,继续说:“神童,凭心而论,这真的是个好机会,对你将来的发展也很有帮助,仔细考虑考虑吧!”
我有点被夏天说动了,想了想说:“嗯,晚上给你答复!”
“好的,神童,你看看现在国际上那几个在IT行业有成就的中国人,哪个不是在美国接受的教育?!我不是教你崇洋媚外,而是现阶段实际的情况就是如此!”
的确,像李开复,张亚勤,沈向阳这些现在计算机行业出类拔萃的中国人,最后都是在美国完成的学业,在美国做出了成就,不得不承认美国人在计算机这个领域是领先的。
我接完了电话,心里面很矛盾,一方面曾子墨下周要做手术我不能走开,另一方面,如果失去这次机会,我可能真的只有回老家从新参加高考。
我走进病房,曾子墨看见我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谁的电话?”曾子墨问。
“哦,没什么,老赵打过来的,说昨天下大雨,房子有点漏水把被子给弄潮了!”我信口胡诌,还挺流利。
“怎么?老赵的房子漏雨跟你也有关系!?”曾子墨还不知道我和老赵在外面合租房子。
“我现在和老赵在外面租了间房子,昨天晚上下大雨,房子漏雨把我的被子全淋湿了!哼,老赵这家伙也太自私了,只顾自家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回去再收拾他!”我一脸愤慨的说。
“神童,还有三个月就高考了,你来得及准备吗?”
“哎,你都叫我神童,我当然有办法了,去年我也只准备了三个月!”我尽量不让曾子墨担心。
“考回S大?”
“还没想好!或许吧!”我无可奈何的说。重回学校的事,现在变得扑朔迷离,要想高考还得回家报名,我还不知道怎么给老爸老妈交代,而且最近又和某些校领导闹的不愉快,看来回S大希望比较渺茫,或许真的只有出国一条路。哎,不知道现在在国外读书的这么多中国的莘莘学子,有多少是像我一样“逼上梁山”的。
“子墨,你这去英国出国读书大概需要花多少钱?”
“因为我是拿的全奖,奖学金基本能负担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所以基本上花不了多少钱。申请英国大学的奖学金比较困难一点,不过美国的学校奖学金比较多,相对容易一些,美国人比较有钱!”
“去美国读书,是不是要考TOEFL和GRE?”
“如果到美国去攻读Master,理论上是需要这两个成绩了,而且像你如果要读CS(Computer Science),很多美国的牛校还需要Subject GRE的成绩。”
“Subject GRE是什么?”
“Subject GRE是专项GRE,就是专业课考试。大概了十几个专业都有Subject GRE考试。哎呀,不过这些考试对于你这个大神童来说都是小菜。神童,你如果要去美国,我觉得你至少要去美国排名前十的学校!”
“前十的学校?有哪些?”
“CS我不是很了解,不过综合排名前十的学校,CS一般都不差,像Harvard,Princeton,Yale,MIT,Stanford,UC Berkeley……”曾子墨说起来滔滔不绝。
这些学校我都略有耳闻,以前也听张妍老提起。
“这些牛校,因为名气大,所以获得来自全美各个公司赞助也比较多,自然给学生的奖学金也比一般的学校多,我有个同学去了Princeton,全奖一年有四万多?”
“人民币?”我惊讶的睁大眼睛。我累死累活翻译一本书还没这一半多呢。
“猪头,当然是美元。上个月这家伙给我们来信,说买了一辆二手的雪铁龙才五千多美元,羡慕死我们了!”
四万多美元,折算成人民币都三十几万了,丫丫的,比我老爸老妈工作一年的钱还多。我恨恨的咬咬牙。
难怪现在这么多人拼死拼活要去美国,“有奶便是娘”此言得之。
“怎么样,动心了吧?”曾子墨笑着问我。
“嗯!有那么一点点!不过这个全奖也没这么好拿吧?”
“是呀,其实老美现在也不怎么看中TOEFL和GRE成绩了,因为现在中国学生都是应试高手,老美越来越看中申请人的Backgroud!”
“background?!”
“就是学术背景,就是申请人在相关领域的成就,例如发表过什么论文,获得过什么奖项,像你拿过国际化学奥赛的金牌,如果你去申请美国大学的化学专业,肯定会拿一堆offer!”
曾子墨讲的一套一套的,让我也有点心痒痒了,也许出国去看看,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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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姨看见我们俩聊的热火朝天,笑着说:“现在的年青人,哎,真的跟我们当年想的不一样!我们年轻那会儿,哪敢想去美国,那是投敌叛国!”
“呵呵,是呀!那时候觉得美帝国主义是最可恶的,美国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谁还想过去呀,呵呵!”我一句话惹的大家哈哈大笑。
“哎,前年我女儿也到美国去了!”沈姨叹了一口气说。
“去读书?”曾子墨问。
“对,在康奈而大学……”
“很好的学校呀!”曾子墨说。
“呵呵,”我笑了笑说:“台湾那个姓李的不就是康奈而毕业的!”
“哪个姓李的?”曾子墨疑惑不解的问。
沈姨也笑了笑,说:“看来小吴还挺关心政治的!”
“自己想,台湾姓李的比较有名的不就哪几个!”我对曾子墨说。
“沈姨,女儿去了美国,你现在是不是很挂念她?”我察觉刚才沈姨说到她女儿去美国,神色有点黯然。
“嗯,”沈姨点点头,若有所失的说:“我们就这个女儿,现在去美国了,我们老俩口回到家就很寂寞,不过做为父母我们也不能这么自私,阻碍子女的发展呀!”
“哪她什么时候回来?”
“今年下半年硕士毕业,开始读博士,她说可能还要五年才能毕业!”
“这么长?”我有点咋舌,我要是去美国,读四年本科,两年硕士,五年博士,我妈还不跟我急。
“她出去了,就从来没回来过?”曾子墨问。
“嗯,她学习特别忙,要做研究又要给本科生上课,所以根本没时间回国,这段时间现在电话也少了!”沈姨越说越伤心。
看见沈姨伤心样子,我想要是我出国了,我妈也会像沈姨这么伤心。去年我妈送我上火车到南京上学。到了南京我给家里面打电话,我老爸说送我走那天,我老妈哭了一个晚上。
子曰:父母在,不远游,此言得之。
刚才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一点出国的兴趣,现在又有点乎明乎灭,哎,我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碰到大事就优柔寡断。
护士走进来换药瓶的时候,曾子墨已经睡着。护士叫我去值班室,说讨论一下做手术的事宜。
值班室里一个戴眼镜的女医生正襟危坐。
“你是曾子墨的家属?”那个女医生问我。
“不是家属,是朋友!”和
“以目前曾子墨的状况,医院准备后天上午给她做阑尾切割手术,你们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也觉得曾子墨修养了几天,气色不错,身体也养好了很多。
“我回去商量一下,应该没问题!”
“嗯,下午给我答复吧!如果后天上午进行手术,从明天下午开始就不要进食了,可以喝点水!”
“哦,这种手术没什么风险吧?大概要持续多久?”
“很快,这种小手术没什么风险,顺利的话大概半个小时候左右!另外,你需要先支付手术费用!”女医生把单据给我。
我接过单据一看,费用大概是三千多。还好上次翻译书还有点存款,勉强够。
过这段时间,曾子墨住院开销比较大,我那点存款也捉襟现肘,不过只要这里能应付过去,回南京一切都好办。
今天上午就要进行手术了,我早早的刚刚到了医院。曾子墨也刚刚醒过来。
“你今天来的这么早?”曾子墨问。
“是呀,今天你做手术,我当然要早点过来,给你壮壮胆!”我给曾子墨到了一杯水。
“神童,我还是有点怕!”曾子墨喝了一口水说。
“有什么好怕的?这种是微创手术,一点都不痛。去年我家隔壁那个老太也是做这种微创手术,上午做完手术,下午出院去打麻将了,你不要怎么担心!”
“小曾,真的不用怕,阑尾切割手术我也做过,很快的,一点都不痛!”我的话经常有夸张的成分,所以曾子墨也不怎么相信,还是沈姨的话比较管用。
“听到了吧!等你做完手术,后天就出院,继续我们的旅游!”我继续给曾子墨打气。
曾子墨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点点头。
护士来了,推了一张病床进来。我和一个护士小心翼翼的把曾子墨抱到病床上,准备手术。
曾子墨又有点紧张,一路上紧紧的抓着我的手。我也紧紧抓着曾子墨的手,不断的安慰她让她放松一点,我知道现在曾子墨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了。
到了手术室门口,曾子墨看着我说:“神童,我还是有点害怕!”,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没事的,一会儿就好了!”我轻轻的在曾子墨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我一直在外面陪着你,不要害怕!”
“不用害怕,很快的,睡一觉手术就做完了!”护士也努力的安慰曾子墨。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我的心也开始一下子紧张起来。
“手术正在进行中”的灯一直亮着,我一刻不停的在手术室门口跺来跺去,心一刻都不能放下来,虽然我知道这也只是小手术。
我隔三岔五的看了看手表,觉得每过一分钟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过了半个小时,四十五分钟,一个小时,手术还没有结束,我真的有点担心了。我趴在手术室的门上往里看,但是什么都看不到。
不是说半个小时就结束吗,怎么都一个小时还没完。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但是让我失望的是,没看到曾子墨出来,一个护士急急忙忙的推门出来。
“护士,怎么了?”我焦急的问护士。
“没什么,请你耐心等待!”护士说完急急忙忙头也不回的下楼去了。
难道真的出什么事?我有点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儿,那个护士又回来了。我把护士拦住,说:“护士,到底出什么事了,请你告诉我!”
“先生,请你冷静,我们能处理的!”护士越是叫我冷静,我也是紧张,我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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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续续有医生护士进进出出,脸色严肃,表情严峻,我也开始坐立不安了。
一个医生刚走出手术室就被我拦住了。
“医生,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说是个小手术,不是说半个小时就能结束吗?怎么……?”我情绪有点上来了,我医生害怕子墨有事。
“先生,你冷静一点,我们正在处理,一切都在控制中,你不要担心!”医生努力的安慰我,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不行,我要进去看看,我一定要进去!”我推开医生独自往手术室里面闯。
两个在手术室门口的护士死死把我拽住,“先生,请冷静一点,手术还没结束,你不能进去!”
“我一定要进去看看,不要拦着我,放手!”我眼睛有点发红了,使劲的挣扎着要进手术室,如同困兽犹斗。
又来了两个护士,四个人死死把我拽着。
“先生,病人在手术中,腹腔内出血较多,需要紧急输血,我们正在从血库里面调血源!希望你不要影响我们的正常工作,也是对病人负责!”一个医生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对我说。
医生一席话让我稍稍安静一点,不过也让我的担心变成了现实。
“医生,子墨是什么血型?我输血给她!”
“AB型……”
“我也是,我输给她!”没等医生说完,我就迫不及待插话说。
“先生,你先听我说完!”医生缓了一口气说,“一般人的血都是呈阳性,但我们刚才经过检查发现,病人是RH阴性血,这种血型非常稀有,目前医院血库里尚未储备这种血!你虽然是AB型,但是你是RH阴性血的几率只有万分之二!”
“小刘,你先打电话到市红十字会,问问有没有AB型RH阴性血,”那个医生转头对身边护士说。
“先生,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不是!”
“哦,你看能不能联系她家里人,可能她的家族有人是这种血一下型。病人目前的状况不是很稳定,如果不能及时输血的话,可能有生命危险!”
医生平静的一句话,对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本来是一个简单的阑尾炎手术,怎么变成现在这种状况,现在同医院理论没用,重要的问题是要先找到血源,稳定曾子墨的状况。
“医院方面现在到全市各个大医院的血库去查询,你也赶紧联系一下病人的家人,看能不能提供线索!”
“好,我现在就去问……对了,医生我现在能进去看看吗?”
“但是病人还没有苏醒,你还是先不要打扰她吧!”
我打电话给梁老师,没人接电话;我又打电话给夏天,想让她帮忙找梁冬,结果电话一直占线。怎么在这关键时候,谁的电话都打不通。
医院那边传来的消息也不容乐观,各大医院的血库都暂时没AB型RH阴性血,现在医院已经同周边城市的医院联系寻找血源。
“病人已经醒过来了,你进去看看吧!”一个护士走出来对我说。
我发疯一样奔到手术室,跑到曾子墨面前。
曾子墨微微睁开眼睛,由于失血过多,脸色像纸一样苍白,嘴唇也有点干涩发青。
曾子墨费力的从伸出手,我一把紧紧的握住,小声而激动的说:“子墨,不要担心,你没事的,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曾子墨有气无力的点点头,眼睛里流出了一滴眼泪。
“神童,你爱我吗?”曾子墨的动了动双唇,费劲的说。
“嗯,我爱你,永远爱你!”我紧紧的抓住曾子墨的手,激动的说。
“谢谢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不想离开你!”曾子墨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缓缓的闭上眼睛。
“子墨,子墨,你千万不要睡着,千万不要,你醒醒!你醒醒!”我紧紧的抱着曾子墨,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泪水滂沱。
“先生,先生,你怎么了?”一个护士拍拍我的肩膀。我才醒来,发现原来刚才是做了一场恶梦,吓的我一身冷汗。昨天晚上,我一直惦记着子墨的手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没想到今天尽然在在手术室门口睡着了。
“对了,我朋友呢,她还在手术室里面?”我转头对护士说。
“手术刚做完,病人一切都很正常,请你放心!”
护士这句话让我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对我来说无疑是吃了一瓶定心丸,在梦中经历的生离死别的情形,惊心动魄,让我现在还感到后怕。
“我能进去看看吗?”
“病人马上就出来了,不过她现在没醒过来,让她休息一会儿,暂时不要打扰她!”
“嗯,好的!”
护士推着病床出来了,曾子墨还在没醒过来,神色安详,看来手术很成功,我就放心了。
我迎上去,感激涕零的同主刀医生,护士逐一握手千恩万谢,差点就当场给他们作揖磕头了。
我同护士一起推着病床,把曾子墨送回病房。
到了病房门口,我听见里面谈笑风生。我看了看表,才上午十点过,大概是有人又来探望沈姨了。
我和护士推开门,正准备把病床推进去,坐在沈姨旁边的一个人转头看了我们一眼,我一看见那人,一下子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