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更加猛烈了,灌的我耳朵里都是,痒痒的,想要用手去掏。
我们三个飞快的在大街上狂奔着。鞋子踩在雨水上“啪啪啪”的声音清晰可辨。
我突然想起刚才把雨伞扔在地上还没有拿,这么大的雨,又不知道还要跑多久,这样下去,不被跑死,也要被淋死了。
我停下来,刚要准备返回去,就听到后面隐隐约约传来警笛长鸣的声音。
我心里一紧,不会这么快就来吧?或者只是警车路过?
不管怎么样,再返回去拿伞是不可能了。
我冲前面大喊,快跑,pol.ice来了!
两个女生听了我的话跑得更加快了。
我再怎么说也曾经拿过学校里的400米短跑冠军,所以轻而易举的就超过了她们。
可是我不知道虫家在哪里,只好放慢速度,跟着她们后面东转西转。
终于,她们两个在二区的一个单元门前停下了。
我们三个先后跑进楼道里,喘着粗气,互相看着对方的狼狈样子。
“哈哈哈哈……”虫又开始大笑。
娜边喘气边拍她的背,喂,至于笑成这样么。
我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虫,这女人疯了吗?
她们两个看上去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打起架来却比男生还利索!
我说,人家怎么招你们了?
娜眯着眼睛说,我不知道,我看见妹妹上去打他,我也上去帮忙了。
虫还在“咯咯”地笑着。
我又对着虫说,喂,你别笑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虫向我摆摆手,说等一下~等一下再说,等我笑完了……
我轻轻走到娜身边,把手搭在她肩膀上,问她,你妹妹到底怎么回事。
娜往我身边靠了靠,说,我怎么知道她,她经常这样犯神经病。
过了一会,虫的笑声终于慢慢减弱了,她直起腰来,看看我,又看看娜。
我有点急了,说,你看什么,快说啊。
虫又眨了眨眼,然后说,没怎么啊,我和他说话,他竟然不理我!
这个理由差点让我摔倒在地。
“就因为这个?”我不可思议的说。
“是啊”,虫拧了拧衣服上的水,“难道还有什么理由?”
我把眼神转过去看娜,娜正微微笑着,似乎对这已经习以为常,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行了”,虫把娜从我身边抢过去,“别依依不舍了,我家就在上面,你可以走了。”
“走?”我看了看楼道外面下着的倾盆大雨,“不是吧,我家还在西区啊,从这里走过去,至少要半个小时!”
虫撇了我一眼:“半个小时怎么了,我以前还和我姐在大雨里走过一夜,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我连连点头。还有什么事是这两个女生做不出来的?
娜摇了摇虫,“行了妹妹,你去家里给他拿把伞。”
虫说恩,你们等我,然后就跑上去了。
楼道里只剩下了我和娜,我们相互对视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把她搂进怀里,“冷吗?“
有点。
我用手捋了捋她的头发,轻轻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
她微微一颤,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腰。
她掂起脚尖,很细心的用手擦了一下我脸上的雨水,然后看着我“扑哧”笑了。
我看的几乎醉了。
举手投足之间都楚楚动人,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在超市里那个曾经让我很讨厌的女人。
总觉得她似乎和以前判若两人了。
又或者说,是我的想法变了?
就在这个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很识时务地灭掉了。
周围一片黑暗,更听不到任何声音。
似乎所有的生命都停止了活动,屏着呼吸在偷看我们。
我低下头去。
眼睛……再往下……鼻子……再往下……唇……
我们两个在黑暗里忘情的吻着。
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一个小时前还在饭店里想好了以后不在和她联系。
忘记了她刚才打人的凶狠模样。
我只知道,她此刻在我怀里,温顺的如同一只小绵羊。
我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宝贝,我爱你,永远爱你。
我把她抵在楼道的墙上,手往她的胸部探去……
“别……”她拿开我那只已经解了她一半上衣的手,然后推开我,“一会虫就下来了……”
我在黑暗里恩了一声,然后尖着嗓子吼了一下,声控灯就亮了。
我这才看到她的脸红红的,头发上还是有雨水一滴滴地流下来,聚集在眼睛周围打转,在灯光的反射下,犹如清晨叶子上的露珠,让我联想起那个关于钻石的广告: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
那个广告公司为什么没有来找娜拍这段广告?
